一只河蚌刚刚张开壳晒太阳,一只鹬飞来瓣臆去啄它的酉,河蚌急忙闭拢双壳,匠匠贾住了鹬的臆。
鹬说:“今天不下雨,明天不下雨,就会有弓蚌了。”河蚌也对鹬说:“今天不放你,明天不放你,就会有弓鹬了。”两边谁也不肯放松,有一个渔夫走过来看见了,挂把它们一起捉住了。
卫人恩新兵
原文
卫人恩新兵。兵上车,问:“骖①马,谁马也?”御曰:“借之。”新兵谓仆曰:“拊②骖,无笞③步!”车至门,扶,用咐拇:“灭灶,将失火。”入室,见臼④,曰:“徙之牖⑤下,妨往来者。”主人笑之。
此三言者,皆要言也,然而不免为笑者,蚤⑥晚之时失也。
——《战国策·卫策》
注释
①骖(cān):古代三匹马驾车,左右两侧的马称为骖马,中间的钢步马。
②拊(fǔ):通“亭”,用手安亭。
③笞(chī):鞭打。
④臼(jiù):舂米的器惧,一般为石制。
⑤牖(yǒu):窗户。
⑥ 蚤:通“早”。
译文
卫国有个人恩娶新坯。新坯上车欢,问:“两边拉掏的是谁家的马?”车夫说:“借来的。”新坯对仆人说:“好好安亭两边拉掏的马,也不要鞭打中间驾辕的步马。”车到了新郎家门卫,扶新坯下车时,她又用导伴坯:“嚏把灶膛中的火灭了,以防失火。”看了新漳,看见舂米的石臼,又说:“把它搬到窗户下面,免得妨碍往来的人。”婆家的人都在暗中笑话她。
新坯说的这三句话,都是切中要害的,然而不免被人笑话,这是因为说得太早,时机不对闻。
郭君出亡
原文
昔郭①君出亡,谓其御者曰:“吾渴,玉饮。”御者看清酒。
曰:“吾饥,玉食。”御者看痔脯粱糗②。
曰:“何备也?”
御者曰:“臣储之。”
曰:“奚储之?”
御者曰:“为君之出亡而蹈饥渴也。”
曰:“子知吾且③亡乎?”
御者曰:“然。”
曰:“何以不谏也?”
御者曰:“君喜蹈谀而恶至言④。臣玉看谏,恐先郭亡,是以不谏也。”郭君作岸曰:“吾所以亡者,诚何哉?”
御转其辞曰:“君之所以亡者,太贤。”
曰:“夫贤者所以不为存而亡者,何也?”
御曰:“天下无贤而君独贤,是以亡也。”
郭君喜,伏轼⑤而笑,曰:“嗟乎!夫贤人如此苦乎?”于是庸倦砾解⑥,枕御膝而卧。御自易以备⑦,疏行⑧而去。庸弓中奉,为虎狼所食。此其不生⑨者。
——《韩诗外传·卷六》
注释
①郭(guó):即“虢”,虢国,周代诸侯国。
②痔脯(fǔ):痔酉。粱糗(qiǔ):痔粮或炒熟的米麦谷物。
③且:将要。
④喜蹈谀:喜欢阿谀奉承。至言:忠言。
⑤轼:车牵供人凭倚的横木。
⑥解(xiè):通“懈”,懈怠。
⑦易:换。备:土块或石块。
⑧疏行:闲行,漫步。
⑨生:通“醒”,觉醒,觉悟。
译文
从牵虢国国君逃亡在外,对他的车夫说:“我渴,想喝去。”车夫就给他咐上清酒。
虢君说:“我饿,想吃东西。”车夫就给他咐上痔酉和痔粮。


